黎诺显然是没料到自己极尽的讨好,竟然勾不起他一点兴致,顿时有种挫败感。
“二少花了钱,作为情人的我,难道不该提供点二少意想不到的服务么?”
“服务?”顾祁遇一把攫住她小巧的下颌,随后将她往后推,直至她整个人被抵在饭桌和他之间,“好啊,既然你这么喜欢作贱你自己,那我满足你就是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呵,什么意思,你难道不知道特殊服务里,女人就是专哄男人开心的工具吗?既然是工具,你他妈就好好当个工具就行了!”
黎诺还在琢磨着他这话到底是几个意思,待顾祁遇禽兽一样霸道的将她摁倒在床上的时候,她终于算是明白过来了。
所谓的工具,就是无论对方怎么玩弄,都没有反抗,或者说不的权利!
被那只禽兽虐待了整个晚上的黎诺,直至第二天中午才苏醒过来。
浑身像是被人拆散了重组一样的疼,黎诺艰难的坐起身来,看着漂亮的房子,她愤怒不已,顺手抓起枕头砸了出去。
可是还不解劲,她又顺手将手边所能扔的东西全都扔了个遍。
想把房子里所有东西当成顾祁遇一样破坏掉。
可想了想他那些昂贵的装饰品和家具,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她在脑子里否决掉了。
砸坏了东西要赔,她赔不起。
“狗男人!畜生!”
“死不要脸!”
黎诺坐在床上骂了半天,回应她的也只有满室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