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么?”

洛嫣苦涩一笑,沉默了片刻后,她才开口:“你们两个的婚礼,可能我真的没资格参加了,南南,妈祝福你们。”

叶迦南抿了抿唇:“妈,您为什么不试着跟祁深解释一下您当年的苦衷呢?”

“他不会听的。”洛嫣暗暗一叹:“无论我当时离开是多么迫不得已,这么多年来,我没有尽一天做母亲的责任,却是事实。就这样吧,我过两天就离开雍城了。”

“呦呦在老宅,有一大家子宠着我也放心了,你跟祁深你们好好培养感情,给呦呦一个完整的家。”

叶迦南没再说什么,只回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挂断电话之后,她驾车去了雍城边郊的慈悠寺。

有件事情,她必须搞清楚。

她不想让顾祁深生一辈子都生活在对洛嫣的恨意之中。

这两年洛嫣对她那么好,她应该为她做点什么了。

慈悠寺里的佛塔高耸入云,宛如守护众生的佛主,树木繁茂,四处都充满了安宁祥和的气息。

叶迦南再次见到顾谨辰时,他已褪去了曾经狼子野心下的狠戾,整个人看起来倒是谦和了不少。

他来这里倒不是出家,应该是为自己这辈子所犯下的杀戒,到佛祖面前忏悔吧。

顾谨辰为她倒了一杯古树茶,推到她手边,问道:“找我有事?”

叶迦南跟他既没有旧叙,也没嘘寒问暖寒暄的必要。

因此开门见山的问道:“你跟我妈,呃,顾祁深妈妈为什么离婚?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