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还是尽量使自己看起来神色如常，“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？”

顾祁遇冷笑了声，“呵，开始关心我了？怎么，怕我耍赖不帮你还钱了？”

黎诺眉头皱紧，“我没有，只是你昨晚没回家，今晚不知道会不会回来，所以打个电话确认一下。”

顾祁遇雅痞的舔了舔腮帮子，“我不回家，难道不是你想看到的？你放心，答应你的事我绝不会食言，满意吗？”

黎诺瞬间红了眼眶，委屈感油然而生。

她咽了咽口水，小手紧紧捏成拳，许久后才开口道，“如果你觉得压力太大，可以不必把我的事揽在身上，债我自己想办法还清。”

“呵，”顾祁遇冷笑，“你自己还清？怎么还？用肉体吗？”

闻言，黎诺脸色瞬间大变，“顾祁遇，你是不是有病？”

黎诺努力控制住的眼泪一瞬间决堤，整个人被他的话弄得难堪到了极点。

“除了肉体，我实在想不到你还能用什么方法来还这么大一笔债。”

“啪！”

一个耳光狠狠抽在顾祁遇脸上，黎诺用了很大的力气，此刻手掌又麻又疼。

顾祁遇被打偏了脸，他一脸冷漠的舔了舔嘴角，又恢复以往吊儿郎当的模样，“打爽了吗？”

黎诺被他这副样子弄得心下一惊，被吓得眼泪一瞬间都滞凝在了眼眶里。

压抑的气氛在两个人的对峙中流转了许久，顾祁遇转身，拿过自己丢在沙发里的外套，径直出了门。

房门紧闭的那一刻，黎诺强硬支撑着的身子终于软了下来。

她一屁股坐在沙发里，哭得歇斯底里。

顾祁遇突然之间转变的态度，让她措手不及，更让她撕心裂肺。

瞬间，她只感觉自己的世界天昏地暗，崩溃又无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