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羽墨胆战心惊,整个身子都在不停颤栗。

但转念一想,甲板所处的位置偏僻,又没有摄像头,刚退却的那份底气一下子又冒了起来。

开口道,“我说的每个字都是实话,祁深哥哥,叶姐姐力气这么大这是你我都知道的事实。我不可能害得了她。我更不可能为了栽赃她,自己掉到海了去,夜黑风高,海水那么深,我跳下去若营救不及时就只有死路一条,我还没那么傻!”

“所以,我刚才说的句句属实。”萧羽墨说得理直气壮,被自己这么一洗脑,刚才的颤栗感莫名的消失了。

此刻面向众人,倒显得一脸从容,镇定自若起来。

“呵。”顾祁深轻蔑的笑了声,“你是笃定了那边没有监控,所以才敢明目张胆的乱说。”

“祁深哥哥,我在你心目中难道就是这样人吗?”萧羽墨说着,委屈的泪水又流了出来,看起来要多委屈有多委屈,“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,我从来没有主动让你给我任何回应不是吗?难道你真的要将我对你的喜欢狠狠地按在地上踩碎,将我置于如此卑微的境地你才高兴吗?”

“我千里迢迢从帝来到雍城,背井离乡,一个亲人都没有,只因为这座城市里有你,我满怀希望的留在你身边,只希望能多看你一眼,难道你非要当众将我对你喜欢践踏得一文不值才高兴吗?”

萧羽墨一边抹着泪,一边接受众人审视的目光。

总之此刻的她,就是一个无依无靠,为了爱情义无反顾的可怜虫。

顾祁深慢条斯理的将烟碾灭,手一扬,不知什么时候竟多了一只像笔一样的东西。

他将笔亮在众人面前,不疾不徐的开口道:“我手里的,是叶迦南平日里随身携带的战术笔,这支笔不光有定位功能,录音效果也是非常强大,不仅如此,它还防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