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祁深就这样冷冷的坐在那里,一脸阴漠的看着他们推杯换盏,互相吹捧。

他手下的高管向来都是替他挡酒和周旋的。

这样子的场合,老外不懂d国的酒桌文化,自然不会主动过来恭维他跟他敬酒。

而叶迦南更不会主动找他喝。

没了人前来敬酒,酒桌上他就像尊大佛一样,孤零零的伫立在那里,显得像个另类。

眼见着对坐的女人越喝越多,顾祁深眉间的沟壑越拧越深。

他冷冷的走过去,将人从位置上拉起来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
jack喝得醉眼惺忪,隐约听到顾祁深要带着叶迦南离开。

他赶忙站起身来当护花使者:“送她,是……是我这个做……学长的事,wendy,跟我走。”

jack就要拉起她往外走,却叫顾祁深一把扼住了手腕。

jack摇摇晃晃的看着他,一脸疑惑。

“我送她就好。”

顾祁深冷冰冰的说完,肖綦懂事儿的上前,直接挡住了jack的视线。

随后两只手摁住他的肩膀,将他安放到座椅上,这才跟上了顾祁深。

叶迦南向来酒量不行,早就喝大发了。

被顾祁深搂在怀里,脚下像踩着棉花一样东摇西晃出了酒店。

肖綦跟出来后去车库取车。

顾祁深搂着她站在马路边等候,怀里的小女人一个劲儿的说着胡话,他很是恼火的应付着。

两个人站在马路边,寒风吹着叶迦南稍稍清醒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