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清楚。”这件事叶迦南暗中查过,不过并没查到什么线索,“他为人低调,外界对他知之甚少,就连网上有关他的介绍都是一笔带过。”

沉吟片刻,叶迦南又补充道:“只要他跟庄知名有过节,这一点就足够了。”

完全是两个极端的人会发生不愉快,就一定不会是普通小事,叶迦南分析。

而他跟顾祁深又是叔侄情深,或许她可以利用这一点,游说他出面。

此刻的顾家。

庄知名一家三口,跟以顾谨言为首的顾家老小围坐成一圈,此刻正在讨论婚礼提前的事。

顾谨言少了往日的和煦,深不见底的眼眸看向庄知名:“老爷子在瑞士,祁深父母又常年不在国内,他的事从来都是自己做主,婚礼提前,庄市长还是去找祁深自己谈吧,决定权不在我这。”

庄知名扯了扯嘴角,今天冒然过来,本来是来找顾老爷子的,谁知道消息有误,顾老爷子瑞士突然有事抽不开身,改了航班。

顾谨言这人清高得很,如果不是巧合,他根本不会跟他单独碰面。

虞美惠见刚来就要被撵人,赶忙笑眯眯的开始缓和尴尬气氛,冲着顾谨言说道:“那就劳烦三爷,帮忙给祁深去个电话,让他回来一趟,您又是家里唯一的家长,正好大家伙都在,就尽快把这事敲定下来吧。”

沙发里顾祁遇吊儿郎当的转着手机,闻言轻哂一声,“庄太太就这么怕自己女儿嫁不出去?这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就这么急不可耐的想进顾家,咋的?有人刀架你脖子上催你嫁女儿了?”

“你!”虞美惠被气的不轻,不过转念想到今天的正事,又把将要出口的话憋了回去:“二少爷,你这话说的,我们莹莹嫁进顾家本来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何来催嫁一说?”

她定了定神,这才又继续说道:“这不,前几天我专门为这庄婚事去了趟幽鸣山,请高僧为这两孩子卜了一卦,说是婚期最好定在三天后,还说我们家莹莹有旺夫相,结了婚,还能助祁深事业蒸蒸日上,永保顾家基业长盛不衰。”

“所以我这才着急,生怕误了这良辰吉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