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去卫生间吐完,突然想起来,月经已经迟了一周没来。
她先到小区门口的药店买了个试纸,回家测完后,又打车去了医院。
两道杠。
简云禾不知道准不准。
又不想过早惊动谢知言。
上个月,已经闹过一次乌龙了。
那天,估计是白天吃的不对付,她晚上起来吐了好几回。
谢知言睡衣都没换,连夜拉着她去了医院。
结果医生说是急性肠炎。
后来,谢知言告诉她,从家去医院的那一路,他连孩子的名字都想了十几个。
一个小时后,简云禾给谢知言打电话:“我在医院,你能来接我吗?”
谢知言扔下满会议室的人,直奔地下停车场。
她声音里带有哭腔,谢知言听出来了。
他没敢问太多。
只想快一点到她身边。
无论发生什么,他都陪着她。
可能是成长环境使然,很多时候,谢知言的确是悲观的。
在医院门口看到简云禾的那一刻,他的心狠狠疼了下。
她坐在路边的长椅上,手里捏着一张纸,神情那样迷惘。
谢知言以为,真的出了什么事。
他跑过去,握住她双手,蹲在她身边。
“禾禾,我来了。”
简云禾把头靠在他肩膀,很久没说话。
谢知言彻底慌了,他仔细观察着她脸色,声线带了些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