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黎可不这么认为。

怎么到哪都能碰到这个狗。

眼神嫌恶地落到他身上:“哎呦,怪不得身体不好,原来是玩坏了啊。”

刚刚从这屋里出去的一排女人,她可是都看见了。

结了婚还乱搞。

男人,没一个好东西。

齐淮自然听懂了她的阴阳怪气。

长臂一伸,把人又拽回包厢。

“坏没坏,你难道不知道?还是说,时间太久忘了,想再体验体验?”

整个身体被压在门上,白黎动弹不得。

狗东西,就知道搞偷袭!

“体验你个头,齐淮,你放开老娘!”

“白黎。”齐淮使坏般凑到她耳边:“我劝你,好好说话。”

“不然……

白黎的脸瞬间染上绯红。

哈哈哈。

齐淮忍不住笑了笑。

还有这女人怕的事儿。

真他么过瘾。

新仇旧怨一起算,今天非得好好治治她那些臭毛病。

当然,这个瘾仅仅维持了半分钟。

“我靠,疼,轻点轻点。”

齐淮还没笑够,一个没留神,就被撂倒在地上。

白黎用一根腿压着他,从身后抓住他两只手,反向套在脖子上。

“你倒是说说,不然会怎么样?”

敢阴老娘?

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。

齐淮立马哭丧着脸赔笑:“姑奶奶,你先放开我,咱有话好好说。”

这女人竟是个练过的。

大意了。

属实大意了。

这晚,白黎和齐淮又在包厢续上后半场。

煮酒问英雄。

俩人火力大开,非要拼个你死我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