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着看她,语气暧昧不明。

反应过来这人是在胡说八道,简云禾没好气地拍开他。

“谢知言!你正经点行不行!”

见人快恼了,谢知言把她的小手抓过来,裹在自己掌心,“好,不闹了。”

“你小叔问我,是怎么把你骗到手的?”

“哼,你又撒谎。”简云禾才不信。

“我都告诉过小叔了,是我喝醉酒先睡了你。”

谢知言失笑。

这傻姑娘。

还喝醉酒把他给睡了?

他一大男人,能推不开她?

这话,也就骗骗她。

简临南那人精,早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。

当然,这件事上,谢知言也没想瞒着他。

在书房,简临南刚开了个头,他就合盘托出,一五一十全招了。

“禾禾太热情?你推不开?”

“不是,是我。”谢知言老实交代:“是我蓄谋已久。”

他早就生了那样的心思。

怕小姑娘觉得他是变态,还刻意疏远过一阵子。

他告诫自己,这人是兄弟的侄女,人家还小,不能这么畜牲。

直到那晚,简云禾借着醉酒,哭着坦露对他的感情。

他心底压抑的火苗再次复燃。

她几乎不用任何技巧,就生涩地贴了一下他的唇。

谢知言就败得彻彻底底。

“那你还吓唬她,让她对你负责!”

谢知言心虚地摸摸鼻尖:“我、我怕把人吓跑,临时编了个借口。”

“你!”简临南到底是没忍住,气得踹了他两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