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也不是。
面对齐淮的无赖。
许特助一点都不慌。
他早有准备,搬出老板教好的台词。
“谢总说了,您要是不走,待会儿得自己打车,从这到门口,需要步行二十分钟。确定真不走的话,就…就会让齐老爷把您发配到山区。”
末尾补刀:“无召不得回的那种!”
“我……”齐淮咬牙,“我!走!”
走行了吧。
谁愿意待这似的。
拽着还没睡醒的顾亦南往外拖。
“干嘛,别晃我,地震了吗,怎么这么歪?”
“嗯,再不走,你就会变成歪的!”
——
谢知言把保温盒里的粥拿出来,推着她来到餐桌旁。
“过来先喝点粥,一会儿咱们出去买菜,中午在家吃。”
简云禾乖乖地坐下,边喝粥边听他讲待会儿要买点什么菜回来。
她已经很久没在家做过饭了。
确切地说,谢知言不在的这些日子,她连饭都很少正经吃。
中午,俩人拎着满满两大袋食材回来。
谢知言一身居家服,在厨房忙前忙后。
简云禾端着个果盘,靠在开放式厨房的吧台看他。
他袖口半挽着,边做饭边往这边看过来。
“是不是饿了?”
简云禾摇头。
“我帮你吧,两个人做,会快一些。”
她实在是太无聊了。
谢知言很少让她进厨房。
他总说,“我的禾禾就该被千娇万宠着。”
可是,娇宠的玫瑰,也会心疼人啊。
简云禾放下果盘走过去,从身后抱住他腰身。
“谢知言,你怎么这么好,我越来越爱你了,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