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说,是她觊觎我的美色,蓄谋已久。”

太吵了。

作为在场唯一一个滴酒未沾的正常人。

谢知言两脚把这碍事的两个人踢开,抱着简云禾往楼上走。

简云禾也有些醉了。

脑子不太清醒。

但很有女主人意识地提醒:“喂,让他俩去楼上客房睡啊,客厅里容易着凉。”

谢知言脚步未停。

“我开了空调,放心,冻不着。”

能留他们在家过夜就不错了,还想上楼?

“奥。”

简云禾放心地窝在他身上昏昏欲睡。

到了卧室,又哼哼唧唧开始闹腾。

“我要洗澡,臭死了。”

这句话,可算是说到谢知言心坎上了。

他一手搂着晕乎乎的小女人,另一只手打开水龙头,往浴缸里放水。

怀里的人一点都不老实。

一会儿摸摸他胸口的腹肌,一会儿去咬他的下巴。

谢知言压抑了一整晚的浴火,差一点还没开始就败在她手上。

水终于放满了。

热气腾腾升起,熏染着整个浴室都模模糊糊。

谢知言一件一件褪去她身上的衣服,小心地把人放进浴缸。

喝了酒的缘故,她的两颊都透着薄红。

脑袋歪在他手臂上,安心享受着他的服务。

谢知言却有些手忙脚乱。

他从来都不是君子。

更何况眼前是他最爱的女人。

一年多没见了。

哪怕她一个眼神,他心里的那团火都压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