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门就给他挂脖子上了。
至于为什么选这个颜色。
那个…白黎说红色喜庆,辟邪。
他可不是听那女人的意见。
只是懒得动脑子想别的而已。
谢知言嫌弃地把围巾扯下来,“嗯,惊喜!”
他可太惊喜了。
谁懂啊。
他憋了一路,满心想着到家终于能和媳妇抱抱亲亲了。
又被这俩货给搅黄了。
想想都烦。
早知道就不回来了。
“这个天气送围巾,是想把我给捂死吗?”
谢知言牵着简云禾往屋里走,话里话外透着赤裸裸的不满。
“哪能哪能,这是我们对你的赤诚之爱。”
齐淮和顾亦南很有默契地往后一退,自动给他们留出一条路。
齐淮托着下巴若有所思。
这场景,怎么有点像看自家孩子结婚。
莫名还有点感动呢。
唉。
他可真是个多愁善感的人。
不过,今天的确是个好日子。
谢知言能平安回来。
每个人都发自内心地开心。
家里好像好久都没这么热闹过了。
四个人点了一桌子外卖,围坐在客厅的地毯上,边吃边喝。
当然,谢知言喝的是果汁。
简云禾给倒的,他只能乖乖听命。
中途,谢知言突然想起点什么事来。
他看了眼齐淮,亲自给他把酒杯倒满,举起自己的果汁:“来,我敬你,兄弟。”
齐淮受宠若惊。
他啥时候有过这待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