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着几个月,几乎没有一天闲下来过。

每一次从外面回来,她都会来医院楼底下坐上一会儿。

有时会拿着电脑处理点业务,有时就单纯坐在那儿发呆。

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,她一次都没有见到过谢知言。

时间久了,简云禾甚至会想,谢知言会不会已经偷偷出院了。

说不定现在正躲在家里某个房间,等着给她惊喜呢。

然后她迅速开车赶回去,找遍家里每一个角落。

最终一个人冷冷清清窝在沙发上。

简云禾觉得自己可能生病了。

明明很困,却整晚整晚睡不着觉。

明明很难受,心里那团火却总是无处释放。

白黎和齐淮的婚期定在一个月后。

俩人从订婚闹到现在。

谁都不愿意妥协。

但又谁都没有办法。

那天晚上,简云禾照常坐在医院的石凳上。

过了几分钟,齐淮也来了。

他挨着简云禾坐下,手里夹着根烟,迟迟没点燃。

他们经常在这儿遇到。

有时是两个人,有时候是三个人。

谁也没约过谁。

但每个人都会时不时过来坐会。

齐淮从兜里拿出打火机,简云禾碰了碰他胳膊,“给我也来一根吧。”

“他不是不让你抽?”

说完,俩人都笑了。

那人就算不在跟前,影响力也这么大。

齐淮点着自己的烟后,给简云禾递了一根:“给,尽管抽,我巴不得他现在出来踹我两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