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晕头转向的,拉着一个小哥哥去楼上开房。
她想清楚了。
今朝有酒今朝醉,帅哥不睡白不睡。
她可是花了钱的!
谁知,第二天醒来,躺她身边的成了齐淮。
谁懂啊。
这是什么噩梦。
她当即就朝齐淮脸上呼了两巴掌。
试图让自己快点清醒。
很可惜。
并不是梦。
因为那狗东西蹦起来从身后给她来了个锁喉。
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。
俩人从床上打到地上,又延伸到总统套房的客厅里。
房间门被猛地推开时,战争正进行得水深火热。
乌泱泱一群人举着摄像机闯进来。
俩人的酒劲都醒了大半。
“你特么算计我?”
“你丫的找记者?”
话是同时说出口的。
齐淮眼里是满满的不屑。
白黎则气得又揍了他一拳。
事情闹得很大,尽管两家都第一时间压下花边新闻。
但流言还是添油加醋传了出去。
结果可想而知。
齐家正担心自家儿子打光棍,白家也不想毁了自己闺女的清誉。
两家人一拍即合,火速定下婚事。
至于当事人的意见。
——不重要,一点都不重要。
订婚宴那天,齐淮一把鼻涕一把泪,抱着顾亦南痛哭:“兄弟,我被人暗算了,我大好的青春啊,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。”
后方五米,白黎抡着酒瓶跑过来:“你少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,这事儿到底是谁吃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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