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不是在做梦,她立马去喊医生。

谢知言一把拽住她:“别动,先让我抱一下。”

这一句话,简云禾眼里的泪瞬间落了下来。

她伏在谢知言怀里,情绪极尽崩溃。

最后,谢知言的衣襟湿了大半,哑着嗓子哄她:“不哭了好不好,再哭就成花猫了。”

“猫?哪来的猫,医院让养猫吗?”

门口传来噪音。

谢知言蹙眉看着咋咋呼呼进来的俩人。

脸上满是被打扰后的不满。

不长眼力见的狗!

顾亦南和齐淮身后还跟着几个医生。

简云禾赶紧从他身上退下来,安安静静站在一旁。

做了几项基础检查,谢知言问:“确定成功了是吧,我怎么觉得还是有点头疼?”

三个人匆匆对视一眼,又假装若无其事移开。

齐淮打着哈哈回他:“那啥,你听医生的就是。”

谢知言还想再细问。

负责手术的医生掀着病例单,严肃叮嘱:“再住院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,后期注意情绪稳定。”

送走医生,三个人不约而同舒了口气。

昨晚,他们找医生商议过。

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。

要么进封闭病房治疗。

要么,就不要给他过多心理压力。

在医院的这几天,谢知言心情格外好。

天天粘着简云禾腻歪。

“禾禾,我想喝水。”

“禾禾,我要上厕所。”

“禾禾,该睡觉了。”

“禾禾……”

简云禾一巴掌拍开他不安分的爪子,“谢知言你又不是不能自理,少在这装!”

“真的,没有你,我干什么都不行。”

“是吗?”简云禾开始翻旧账:“也不知道是谁,说人家乔瑶瑶是他的白月光!”

谢知言:“……”

老老实实上床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