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,正看见齐淮披着个外套,趴在窗户边上打游戏。
察觉到动静,齐淮转过身,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“小祖宗,你可算是醒了,怎么样,有啥不舒服的吗?”
手上还输着液,简云禾半撑着身子坐起来。
“是你送我来的?”刚醒的原因,嗓音有点哑。
她四处看了看,房间里没有别人。
但还是有些疑惑。
那个身影太熟悉了。
熟悉到她一闭上眼,就能看到那个人。
“不然呢?”齐淮给她递了杯水,语气很是嫌弃。
“不是我说啊,你这接的都是些什么业务,朗朗乾坤的,怎么还能被人绑架呢?”
这人说话向来没什么可信度,简云禾半信半疑:“你去那干嘛了?”
一说这就来劲了。
齐淮一本正经在床边坐下,掰着手指头给她算账。
“还说呢,哥哥我可是牺牲了与美女春宵一度的机会,舍命去救的你,日后你可得好好报答我。”
说着,挑起搭在一边的外套:“你看,我都差点光荣牺牲。”
“噗——”简云禾刚喝了一口水,强忍着咽下去。
换上认真的表情:“齐淮,谢谢你啊。”
真诚的。
衣服上有血迹,和她昏迷前看到的是同一件。
当时,房间里有点暗,他人又背对着她。
简云禾没看清脸,只模模糊糊看见他穿着件深灰色的中款外套。
到底是自己自作多情了。
谢知言狠起心来,比谁都绝情。
就算他碰上了,也不会多管闲事去救她吧。
“沈雪棠呢?”
除了后怕,简云禾更多的气愤。
她没想到,沈雪棠那女人会这么恨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