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杯还没端起来,就被猛地摁住。

这就替上了?

关系好得很呐。

“哦,还能替的啊?”简云禾笑得格外灿烂:“我想请问谢总,这算玩得起,还是玩不起呢?”

简云禾承认,她心里的确憋了一口气。

她一直告诉自己。

分手而已,男人而已,要体面,要好聚好散。

可看到谢知言的那一刻,她就是装不下去了。

她恨这个男人。

恨他始乱终弃,朝三暮四。

恨他说话跟放屁一样,爱和不爱都那么猝不及防。

四目相对,谢知言清楚地窥探出她眼里的怨恨。

无力感再次席卷而来。

“玩得起。”

话落,第二杯酒下肚。

简云禾看到他微不可察皱了皱眉。

再想仔细去瞧时,男人脸上已恢复往日的淡漠冷峻。

错觉吧。

没有心的人,哪懂什么叫难受。

第三局开始之前,谢知言饶有兴致提议:“光喝酒多没意思,咱们换个玩法呗?”

“说来听听。”

“这局我若是赢了,答应我个要求。你若赢了,也随便提。”

简云禾立马警惕地坐直身子。

要求?

这范围可大了去了。

这男人惯会给人挖坑。

万一让她杀人放火卖身卖艺。

那不就亏死了。

她看起来像傻的嘛!

像是猜到她心里那些弯弯绕绕,谢知言好声好气解释:“放心,不犯法不强迫。保证在你能力范围内。”

“当然,最后你也可以选择喝酒,我只是多给你一种选择罢了。”

“毕竟,我看你像是对我很不满,给你个报仇的机会。”

“可以!”简云禾一拍桌子:“别废话,赶紧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