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言正端着酒杯往嘴里送,说话有点含糊不清。
简临南今晚喝了不少酒,大脑迟钝地没有反应过来。
对面的苏莹,看着身边就差把头埋进饭碗里的简云禾,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上次还眉眼传情,这才过了多久,俩人就出问题了?
男人,就是欠收拾。
“禾禾。”
正低着头扒饭的简云禾,突然被简临南当众点名:“怎么不知道喊人?”
人好歹也照顾了自家侄女好几年,连招呼都不打,可不太礼貌。
简云禾把饭吞下去,机械地抬起头:“谢叔叔好。”
目光虚虚落在他手边的杯子上,没有再继续往上移。
不纠缠,不对视,不多话。
分寸把握得非常好。
谢知言无奈扯了扯嘴角,不动声色换了话题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。
简临南总觉得,今晚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诡异。
平时不是相处挺愉快的吗。
难不成,他家禾禾……是叛逆期?
正想再问点什么,苏莹从座位上站起来:“筱筱应该快醒了,我去看看。”
又转头对着简云禾:“禾禾一起吧。”
简云禾跟着苏莹去了二楼。
谢知言盯着那道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,很久没能收回视线。
宴会结束,最后一辆车开出大门。
简云禾站在二楼阳台久久没能回神。
他好像瘦了很多。
脸上也没有多少血色。
身体恢复得不好?
乔瑶瑶不会盯着他吃药吗?
“禾禾,垃圾就该永远待在垃圾桶里。”
肩上突然多了一件外衣。
简云禾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