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后座又上来一个人。
顾亦南不自然地摸摸鼻子:“我也没开车。”
没开车的两个大男人,被简云禾拉着,一起回御景湾,庆祝谢知言出院。
齐淮管这叫做【新生】。
这顿饭吃到很晚。
直到接近尾声,简云禾都还在想那两个字。
——新生。
是不是就意味着。
告别过去,重新开始。
走神的间隙,一道声音在对面响起。
“很晚了,就住这儿吧。”
话落,屋里的三个人齐刷刷抬起头。
谢知言始终面不改色。
这话他是对着乔瑶瑶说的。
他在留她过夜。
紧挨着他的乔瑶瑶,虚咳两声,含糊地嗯了下。
简云禾觉得她在害羞。
这样赤裸裸的邀请,在场所有人,都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“我有话要和你说。”
简云禾拉开椅子往楼上走。
谢知言落后两步跟上去。
卧室门关上,简云禾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。”
他的态度很随意,像是在应付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“谢知言,有些话一旦说出口,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。”
简云禾一瞬不瞬看着他,眼睛里泪光闪烁。
“你要想清楚。”
谢知言表情有些不耐,越过她走向阳台。
手往口袋摸了摸。
这才想起来,他的烟早都被简云禾给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