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而易举?
可真有脸说。
谢知言哪件事不是付出了百倍的努力。
还得防备着这父子俩时不时给使绊子。
这些,简云禾自然不能说。
她得先打打感情牌,稳住眼前这个疯子。
背在身后的手,也慢慢搜索着去解绳子。
谢知言来的很快。
谢铭川还没回忆完小时候的艰苦岁月,门就被踹开了。
屋外淡淡的月光洒进来,简云禾抬头,一眼就看到了逆着光站在门口的男人。
谢知言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好半天,确定人没事,才稍稍放下心。
“放她走,我和你谈。”
谢铭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刚刚的伤感一扫而空。
他朝屋外看了眼,确定只有谢知言一个人。
“只身前来,哥哥当真是个情种。”
谢铭川不知从哪拿出来一把匕首,刀尖朝上,抵在简云禾颈侧。
“我若是想要你的命,谢知言,你给还还不给?”
“我给。”
谢知言说得果断干脆,没有一丝犹豫。
视线始终没有离开简云禾。
简云禾拼命摇着头:“谢知言你快走吧,他不敢把我怎么样的。”
刚刚【谈心】的那几十分钟,她都看到了。
外面都是谢铭川的人,房前屋后加起来,最起码有十几个。
倘若谢知言再受伤,他就真的走不了了。
谢铭川手轻轻一歪,一滴血顺着刀身渗出来。
“哎呀,不好意思啊,手滑。”
那滴血就犹如滴进了谢知言心口,他狠狠攥了攥拳,“禾禾别动,我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