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苏雨柠的那一晚,他虽醉得不省人事。
但醒来时,俩人不着寸缕躺在一张床上,也是事实。
孟晚宁那样好。
他配不上她。
从来都是。
无法相守。
不如,就还她自由。
……
简云禾失踪,是一周后的事。
那几天刚好谢知言在外地出差,简云禾忙着和律师对接谢铭川的事。
原本她约的是陈远恒。
但临出差前一天晚上,谢知言不知道抽什么风。
压着她在床上好一顿折腾。
最后软磨硬泡给她换了个律师。
用谢知言的话说:“别麻烦别人,以后禾禾只能麻烦我。”
行吧。
这话挺受用。
简云禾想了想。
盐城和云城还是有点距离的。
就没再麻烦陈远恒来回跑。
中午吃过饭,她拿着证据准备去律所,在地下停车场被人从身后捂住口鼻,迷晕了过去。
律师等了简云禾一下午。
微信不回,电话打不通。
实在没办法,这才打给了谢知言。
电话响起的时候,谢知言正在酒桌上谈合作。
像是有什么预感一样,他今天一整天都心慌慌的。
头天一晚上没睡,早晨头疼欲裂,吃了两粒药才勉强压下去。
手机铃声一响,那种莫名的慌乱达到顶峰。
电话接通,那边只说了一句话。
谢知言扔下满屋子人,步履慌张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