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言却像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
无所谓地摆摆手:“哦?谁看到我杀人了?”

他俯下身子凑到谢铭川耳边,字字诛心:“你这明明是酒后驾驶,车祸身亡。”

“我是来收尸的。”

说完,冷冷地睥睨着地上的人。

目光寒凉,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,下一秒就能把猎物拆吃入腹。

谢铭川头一次感觉到,死亡的气息,离自己这样近。

他瘫软地坐在地上。

为自己争取生的希望。

“哥,是父亲,是父亲他……”

他只有这么一个筹码,临时又犹豫起来。

“你最好想清楚再说。”

谢知言把手放到他腿上,漫不经心用力按了按。

黑色西装裤上,顿时渗出一大片血迹。

谢铭川感觉到,骨头都要被按碎了。

忍着痛继续说下去:“陷害你母亲的视频,在……在阁楼间闲置的那台电脑上。沈勇入狱前,父亲让我拿回来藏那了。”

那视频原是沈勇拿在手里牵制谢关城的把柄。

谢关城用他在外面私生子的命,换了出来。

谢知言没急着走。

划开手机打了个电话。

十分钟后,管家回消息:【视频找到了,是完整的。】

合上手机,谢知言再次在他腿上摩擦:“下次再去找禾禾的麻烦,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。”

“你知道,齐钰是什么下场吗?”

谢铭川脊背发寒,咬着牙点头。

齐钰。

所有人都以为他还在牢里。

事实上,在进去的第二个月,他就已暴毙身亡。

那边给出的原因是,突犯心脏病,抢救无效死亡。

齐家把消息封锁得很严。

谢铭川是无意间听父亲说的。

父亲还专门嘱咐他,小心为上,让他少惹谢知言。

当时的谢铭川不甚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