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能力有限,简云禾也有仇必报。
所以,昨晚酒吧里,在齐淮的软磨硬泡下。
简云禾半推半就答应了送谢知言回家。
后来的事情水到渠成。
毕竟都数不清睡过多少次了。
侦探调查出的证据很多,但谢家根基深厚,手眼通天。
仅仅这些表面东西,还不足以打垮谢铭川。
简云禾想,要想接近谢铭川,还有比待在谢知言身边更快的方法吗。
没有。
众所周知,谢家这两位少爷,面不和心更不和。
简云禾离开后,谢知言紧随其后出了门。
云城最大的地下会所里。
顾亦南陷在最里侧的沙发上闷头沉思。
时不时还唉声叹气。
谢知言进来,扔给他一叠照片。
语气贱贱地:“呦,顾总被人抛弃了呀。瞧瞧,人纪家太子爷长得就是周正,关键是还很——年~轻~”
可算逮着机会看回热闹了。
谢知言岂会嘴下留情。
刚在会所门口碰见顾亦南的助理,这不要脸的家伙,人孟晚宁都不要他了,还调查个什么劲。
谢知言很顺便地,就把助理手里的东西给捎了进来。
越看越想笑。
真特么精彩。
纪梵扬,纪家三代单传,唯一的一棵独苗苗。
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长大的豪门少爷。
放着家族企业不接管,非要进娱乐圈那个大染缸。
偏偏人家还混得风生水起。
任谁都挑不出点毛病。
就这,这只知道背地里当望妻石的傻缺,拿什么去和人家争?
傻缺顾亦南烦躁地坐起来,朝谢知言砸过去一个靠枕:“滚,你哪来的脸笑话我。”
“听说,简云禾开始查谢铭川了?”
谢知言意料之中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