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云禾低头回复着手机消息,没看他。

倒是白黎冷嘲热讽怼回一句:“谢总是巨婴吗,还需要别人管?”

俩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。

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口。

被晾了一下午,又被无情抛弃的谢知言,烦躁的情绪达到极限。

恰逢齐淮电话打过来。

谢知言说了一个地方,十几分钟后,俩人顺利汇合。

齐淮到的稍微晚点。

进门时,谢知言正一个人在喝闷酒。

包间的灯光很合适宜地变换成彩绿色。

齐淮仿佛在自家兄弟头上,看到了一片草原。

犹豫再三,他忍不住提醒:“简云禾那边,你还是尽早解释清楚的好。”

“迟则生变,你懂我的意思吧?”

嗯。

非常懂。

这磨磨唧唧的劲儿,谢知言一听就知道有猫腻。

“说吧,你听说了什么?”

不然,就他这智商,说不出这么拐弯抹角的话。

齐淮噎了一下。

他这兄弟,平时精明地跟个啥似的。

一到简云禾的事上,就屡屡方寸尽失。

孽缘啊孽缘。

“那个……”齐淮支支吾吾开口:“你有没有想过,人家或许真的不想和你继续了。”

“或者,你也放过自己,未尝不是件好事。”

实话说,齐淮确实觉得简云禾和谢知言很般配。

两个同样光彩夺目的人。

光站在一块儿,就很养眼。

但,爱情和婚姻是两码事。

更何况,这俩人之间隔着的误会太多。

不如就各奔东西。

沉默一会儿,谢知言莫名低笑出声:“你看到了是吧。他们到哪一步了?”

他几乎可以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