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言轻笑一声,捏着她后颈,把人拉回来:“老实点,他不禁吓。”
小刘默默流泪。
牛马的命也是命。
简云禾就着谢知言的力道,顺势半靠在他身上。
手里把玩着男人西装领口的一颗纽扣,合上眼半睡半醒。
后半段路程,车厢内只剩舒缓的音乐声。
到了御景湾。
车门打开,谢知言听到身后一声很轻微的呢喃。
“谢知言。”
“我也可以养你的。”
所以,你不要不开心好不好?
简云禾说得很小声,更像是无意识间顺口而出的呓语。
猝不及防地,谢知言胸腔涌上一股暖流。
他收回已经迈出的腿,转过身扣着简云禾肩膀压过去。
密密麻麻的触感随即落下。
从开始的小心试探,到后来炙热又急切。
这一吻,仿若天荒地老。
简云禾被亲的喘不上气,男人才堪堪从她唇边移开。
半开的车门,冷风呼呼地往里灌。
谢知言用大衣裹住怀里满脸绯红,气息明显不稳的女人,大步走下车。
直到被扛到卧室大床上,简云禾终于从游离中回过神。
“你干什么呀,放我下来。”
“不是说要养我,嗯?”
宽大的身躯压下来,谢知言伏在她耳边恶劣低语:“饿了,先把我喂饱……”
简云禾发誓,这辈子,她再也不会对男人心软了。
她明明说的是正经的【养】。
结果被翻来覆去折腾一整晚。
狗男人。
祝他早日破产,流落街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