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谢知言也不恼:“那下次我换别的。”

下了班,两人没直接回御景湾。

谢知言开车带着简云禾到了一家空中的餐厅。

云城最高的建筑标的楼顶,简云禾靠坐在围栏边,看着眼前熟悉的环境。

几百平米的空间,仅仅十几个卡座。

露天的设计,别具一格的氛围。

每个卡座都用幕墙隔开,但抬起头,就能共享同一片星空。

一切都还如当初一样奢华。

是有再多钱也预约不到的地方。

而这里,却始终留有谢知言单独的位子。

以前他们在一起时,谢知言经常带她过来。

那个时候谢知言就告诉过她:“人,只有站在最高处,才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”

后来,他的确爬到了那个最高的位置,一切触手可及。

唯独把她,舍弃在了原地。

从回忆里回神,对上谢知言如炬的目光。

不知看了多久,简云禾从他眼中窥探到些许湿润。

“你还没腻吗?”简云禾迎上他的视线。

声音很轻,夜晚的风有些急。

轻而易举就把那句话吹得四处飘散。

谢知言恍若未闻,他把手边一小碟剥好的虾,转到对面。

声音温和:“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
简云禾按住托盘,一字一句说道:“谢知言,你懂我的意思,我们之间非要这样吗?”

“哪样?”

谢知言松开手,微微后仰靠到椅背上。

无波无澜的语气中透着点自嘲:“怎么,禾禾是想过河拆桥?说话不算话,可不是个好习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