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身形,咋跟顾亦南那么像?

齐淮嘀咕着推开包厢门,在屋里找了一圈,只有谢知言一个人在。

“顾亦南呢?不是喊我过来看现场直播的吗,怎么就你自己在这?”

谢知言半握起拳揉揉嘴角,手习惯性摸了摸口袋。

忽然想起,简云禾还在家里等着,又把烟盒塞了回去。

他拍拍袖子站起来:“嗯,直播结束了,你只能去找他要回放看了。”

临出门还温馨提示:“不过也不着急,估计还能保留挺长时间的。”

齐淮:“?”

这都说的啥玩意儿,是中国话吗?

白瞎他从女人床上爬起来,半夜三更赶过来看闹热。

谢知言到家时,已经凌晨五点。

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,朦胧的晨光从外面照进来,丝丝缕缕打在简云禾白皙的小脸上。

他坐在床边静静看着,小姑娘睡得还挺安稳。

他一夜未归,人倒是一点都不担心,连个电话都没给他打。

“没良心的小东西。”

谢知言轻轻刮着她鼻尖,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。

香香的软软的,是他沉醉的味道。

靠着床边躺下,谢知言小心翼翼伸出手,把人揽进自己怀里。

睡着了的简云禾,收起了白日里见人就扎的满身乱刺,格外乖张。

她很自然地往他胸前一蹭,嘟囔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很快又睡了过去。

两人相拥着,就仿佛一切都未曾变过。

简云禾睡醒时,还保持着被谢知言搂着的姿势。

甫一抬头,那张棱角分明的脸,赫然放大在眼前。

自重逢以来,他们真的有太久太久,没有这样平和地睡过一次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