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言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,不咸不淡看了眼桌子上的股权转让协议。
“父亲这是何意?”
“没什么意思,你没日没夜干了这么多年,挺辛苦的。正好川儿回来了,让他帮帮你。放心,日后这公司都是你们兄弟俩的,提前让川儿练练手也好。”
从小到大,这是谢关城头一次对他说这么多话。
却字字句句都在往他心窝子上捅。
兄弟?
练手?
听听,他的好父亲可真会打算盘。
拿他一半的股份让谢铭川去练手?
多敢说。
这么大一块儿肥肉,谢铭川他吃得下吗?
也不怕一口撑死!
谢知言迟迟未松口。
谢关城有些恼羞成怒。
他这个儿子,性格太随他妈,有一股子倔劲。
当年,若不是他妈一味清高孤傲,眼里容不得沙子。
他也不至于让川儿和他母亲过得那般凄惨。
当男人的,有几个不在外面养着人。
那女人就是讲不通道理,非吵着闹着要离婚。
……
想到这,谢关城面露阴狠:“我虽老了,但在董事会那边说话还有点份量。倘若我真想集团易主,也并非什么难事。别忘了,你母亲的股份都在我名下。”
谢知言眯起眼睛,冷峻的脸上透着不加掩饰的杀气。
母亲。
他还有脸提母亲。
当年,谢氏集团面临破产,是母亲拿出全部嫁妆,助他力挽狂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