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言跟个疯子一样,变着花样折腾了一整个晚上。

最后,简云禾直接累晕过去,他才意犹未尽放过她。

简单的给两人冲洗一遍,谢知言抱着她一起躺被子里。

她背对着他,他的手松松地搭在她软腰处,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。

这是谢知言事后最喜欢做的事情。

简云禾的肉很软,摸起来手感格外舒服。

但她很怕痒,每次都笑得不行,撒着娇求饶。

哪怕现在人已经累到睡过去,嘴里还不忘嘟嘟囔囔反抗。

“谢知言,你别碰,痒。”

听着简云禾对他毫无威慑力的控诉,谢知言闷闷笑出声,又把人往怀里搂了搂。

熟悉的味道,最珍爱的人。

谢知言在想,倘若时间能够静止在这一刻,该有多好。

次日,日上三竿,简云禾悠悠转醒。

旁边的枕头是空的,洗手间有哗哗的流水声。

这人有毛病吧。

大清早的洗澡?

简云禾边诽谤边从枕头底下扒拉出手机。

点开一看,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。

十一点十分。

中午了!!!

她咆哮大骂:“谢知言,你神经病吧,关我闹钟干嘛!!!”

不止闹钟关了,连手机都开了静音!

td!

她今天早上还有个会呢。

【咔哒——】

洗手间的门打开,谢知言裹着浴袍走出来。

刚刚洗完澡,他脸上还泛着红晕,头发湿答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