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也上过了,人也骂完了。

大不了再滚次床单。

他们之间不就只剩那档子事了?

就当被疯狗咬了!

调整好心态,简云禾煞有其事打量一圈车内,眉眼含笑把头往前一伸:“许特助啊,你们谢总怎么换车了呀?”

正专注开车的许特助,从后视镜偷瞄一眼罪魁祸首,嘴角眼角接连直抽抽。

没敢接话。

默默把中间挡板升起来。

并小声嘀咕道:“谢总本总就坐您身边,您老人家没事别霍霍我行不行?”

上班本来就很烦。

谢知言哼笑着把人拽回来:“何必舍近求远,你不如直接来问我。”

简云禾若有所思奥了声,立马软膩暧昧地问道:“车还没修好吗,谢叔叔?”

谢知言没料到她会突然回头。

刚刚拉她的时候用了点力气,此时俩人的距离近在咫尺。

鼻尖贴着鼻尖,简云禾一说话,湿润的气息顷刻间洒了他满脸。

小姑娘明显是故意的。

眼尾轻挑,红唇一张一合,语气娇嗔地拐着弯。

勾的谢知言身下一阵阵燥热。

这张小嘴,总是能三言两语就点着他内心的火。

谢知言眯起眼盯着她看了会儿,大手扣住女人后颈,迫切地堵上那片炙热。

“没修。”

“那是你的罪证,得留着。”

简云禾哼哼唧唧翻着白眼,没推开。

反而更加主动地环住他脖子,倾身把自己送过去。

谢知言眼神一暗,感受着身前的柔软和唇上的撕咬,再也压抑不住心底接连澎湃的暗涌,一个翻身把人放倒在后座。

车外寒风呼啸,车内春光旖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