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,她总喜欢粘着他,走到哪跟到哪。

哪怕后来两人以这样别扭的方式重新在一起,谢知言也从未想过,有一天,他会找不到她。

只要他想,这云城还有能瞒得过他的地方?

事实证明,简云禾若是真不想见他。

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
想起上次孟晚宁那事儿,谢知言长了个心眼。

他派人找到孟晚宁住的地方,然后自己又喊顾亦南去酒吧喝酒。

此刻,被灌了一晚上酒的顾亦南大脑近乎宕机。

“哥,大哥,别喝了,我真不行了,呕~~”

谢知言一看,火候差不多了。

他慢悠悠地又把顾亦南的杯子倒满,笑得格外——慈祥:“乖,哪有男人说自己不行的。”

顾亦南浑身一哆嗦。

这笑,咋这么像他家祖坟里的太奶!

抱住谢知言大腿开始鬼哭狼嚎:“饶了我吧哥,有啥事,您说,赶紧说,兄弟我豁出命也给你办,成不?”

得,就等这句话了。

谢知言嫌弃地把人往后推开,还拿纸巾擦了擦自个裤脚:“禾禾是不是在孟晚宁那?”

顾亦南:“啊?”

这都哪跟哪?

谢知言简明扼要说完,顾亦南忍住要把人打出去的冲动。

“我没你那么畜生,见色忘友、有了女人不管兄弟死活!”

“孟晚宁进组了,都俩月没回来了。她家我天天去,没看见过你家禾禾。”

谢知言陷进沙发里,手抵住额头,第一次知道什么叫‘挫败’。

不在孟晚宁家,还能去哪呢?

电话打不通,微信被拉黑。

陌生号码简云禾是一个都不接。

存了心不想搭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