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触碰着额头,熟悉的气息自上而下喷洒而出。

黏黏腻腻的触感,简云禾一时间竟慌了神。

时至今日,她竟然还是对谢知言随随便便抛出的诱惑,毫无抵抗之力。

真他么窝囊!

莫名其妙的自尊心作祟,简云禾不甘心地仰起头,扣住谢知言后颈,不由分说吻了上去。

攻城掠地,单刀直入。

与其说是吻,倒不如直接说啃。

简云禾全程睁着眼,泄愤般在他唇上蹂躏撕咬。

看谢知言紧锁眉头,情难自禁在她面前沉迷上瘾。

她心满意足弯起嘴角。

凭什么让她一个人下地狱?

要死一块死好了。

车门打开,谢知言抱起人疾步往屋里走。

几步远的距离,他第一次走得踉踉跄跄。

简云禾双手勾住他脖子,乖张得埋进他敞开的大衣里,时不时还对着胸前的突出咬上一口。

谢知言只觉一股电流贯穿全身,横冲直撞,麻麻酥酥的,让他差一点就在门口把人给放倒。

门是简云禾打开的。

抱着她的人,显然连按指纹的理智都丧失了。

直接抬脚猛踹两脚。

简云禾很确定,再晚一秒钟,这门准能被踹出个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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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很漫长,奢华宽敞的别墅里,灯光彻夜未熄。

第二天,简云禾被身后的燥热烫醒。

谢知言紧紧搂着她,贴在她耳廓厮磨留恋。

一晚上没合眼,简云禾想打人。

“谢知言,你别闹!”

她推开大清早犯病的人,没好气地编排:“谢总还是节制点好,小心纵欲过度精尽人亡。”

提上裤子不认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