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温香软玉骤然消失,谢知言带着清梦被扰的不满,搂着人不放手:“还早,再睡会……”

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,浴袍松松垮垮系在腰间,胸前裸露着的肌肤,布满斑驳不一的印迹。

不用细看,就知道昨晚状况是何等惨烈。

这狗男人,简直就是一衣冠禽兽。

想起昨晚被他威逼利诱说的那些难以启齿的话,简云禾又气又恼,抬腿踹他一脚。

“你现在是情夫,没资格对我提要求。”

情夫?

谢知言睡意瞬间清醒了大半。

这苗头很不对,他得扭转一下风向,不然这死丫头还指不定整出什么幺蛾子。

“我觉得……”

简云禾没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,直截了当打断他:“有意见?哦,那算了,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,还请谢总不要再打扰我。”

得!

被拿捏的死死地。

他理亏在先,哪还敢有什么意见?

目送简云禾丝毫没有留恋地出了门,再看看镜子里的男人,一脸被抛弃的幽怨样。

谢知言感觉自己真像那个被圈养在外的情夫。

真他么烦!

简云禾按照定位,转了大半个云城,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巷子里头找到孟晚宁说的那间咖啡厅。

一见着她,孟晚宁就开始鬼哭狼嚎,大吐苦水。

在一堆前言不搭后语的废话中,简云禾提取出关键词。

“你、睡了顾亦南?”

对面人闭着眼猛点头。

“单纯的睡,还是不正经的那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