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画面,只是想想,都抽丝剥茧般的疼,他承受不住。
好在,他在阳台找到了人。
落地窗前,简云禾背对着他站在那,左手指间夹着一抹猩红,明明灭灭。
夜色中,烟圈缓缓从她嘴里吐出,模糊了神情。谢知言心里说不出的难过。
两年,仅仅两年。
曾经叉着腰撅着嘴警告他“抽烟对身体不好,以后不许再抽了!”的姑娘,抬手轻弹烟灰的动作,是那么轻车熟路。
到底是他错了啊。
他走过去,拿走她手里的烟,给她披了件外衣。
“回屋吧,别着凉。”
简云禾闻声回头,看向他的眼睛里一片清明。
是啊,她没喝醉。
他离开的这两年,她的酒量早就练出来了。
“谢知言,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呀?”
她看着他,问得很认真。
谢知言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婚礼?”
恍惚间,谢知言想起,很久很久以前,他们也讨论过这个话题。
那时候她大学还没毕业,小姑娘成绩好,长的又漂亮,追她的人一个接一个。
有次他去接她放学,正好碰见一个男生拦着她表白。
他假装生气,她好话说尽哄了他一路。
最后俩人幼稚得讨论起大学能不能结婚,以及婚礼要中式还是西式。
……
窗户没关,一阵急风灌进来,简云禾顿时觉得从头冷到了脚。
她裹紧衣服往屋里走:“你说想要什么风格,我才能好好设计,让谢叔叔满意呀。”
谢知言立马察觉出她情绪:“沈雪棠去找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