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宁歪在沙发上,笑着任由她发疯。

就凭她三句话不离谢知言的劲头,估摸着,这傻孩子今晚又得彻夜买醉。

孟晚宁暗自感叹。

唉,男人呐。

真是个祸害,幸亏姐断情绝爱。

“宁宁。“简云禾突然转过身,兴致缺缺在孟晚宁旁边坐下:“他有未婚妻了。”

她语气清淡,平静得好似在说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。

可捏着酒杯的手泛白到没有一丝丝血色,泄露了她此刻极力压制的情绪。

孟晚宁心疼坏了,气得顿时爆粗口:“艹t……”

她只知道俩人当年无疾而终,没成想,那混蛋这么禽兽。

“两年前一声不吭走掉的是他,现在一回来就有了未婚妻。真特玛德不是东西!”

“谢知言那种始乱终弃的渣男,就不该存在世上,他丫的有多远滚多远。”

……

有句话说的很对。

闺蜜和男朋友是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个物种、天敌。

奥不,现在应该叫前男友。

孟晚宁对谢知言的火气,大得可以用不共戴天形容。

问候完八辈祖宗,她再三嘱咐自己那不争气的闺蜜:“你可不能再跳一次火坑了啊。”

“好马不吃回头草!玩玩可以,不许走心!听到了没?”

孟晚宁已经骂了快一个小时。

念叨得本就头晕的简云禾,酒劲更上头了些。

简云禾举起双手,煞有其事对天发誓:“好好好,不走心,绝对不走心,姐姐我现在只走肾!”

还能开玩笑,证明还有的救。

孟晚宁坏笑:“对,走肾走肾,走得他半身不遂,下不来床。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俩人越说越上劲,丝毫没能察觉周遭空气冷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