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道:“你也在这儿住了不少日子了,家里不定多担心你呢,你赶紧回去吧。”
张与和还是那句话:“你回,我就回。”
冯曼曼不理他。
一晃又半年过去了。
张与和接到家里的电话,母亲告诉他,乐颐生了个女儿。
他当舅舅了。
贺川也来电话,问他跟曼曼怎么样了。
什么时候回去。
张与和觉得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。
得想个办法。
这个季节的柏林,早晚温差大,加上白天下了一天雨,夜里就更凉了。
张与和裹紧被子等到半夜。
趁身上最热乎的时候,爬起来咬牙洗了个冷水澡。
没擦身上的水。
穿着单薄的衣衫,去了屋外。
第二天,发起了高烧。
第二天,冯曼曼出来卧室,没看到张与和,有些奇怪。
平时,他起床早,她起来时,他要么拎着吃的回来等她,要么坐在那儿喊饿。
今天怎么了?
鞋子在门口放着,人应该没出去。
卧室门半开着,里面传来男人哼哼唧唧的声音。
冯曼曼听着不对劲。
走了进去。
男人难受的窝成一团。
脸颊泛红。
冯曼曼伸手一试,触电般缩了回来:“忽然发这么高烧,快起来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