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声气。
又朝外走了。
边走边道:“那天在军政府大牢里,咱们都没帮她。她那么傲的性子,应该也恨上咱们了。真能逃出生天,她应该也不会再回家找咱们了。”
孟文涵眸色又黯了三分。
说:“咱没得选。”
那天的情形,二少帅摆明了,要让他们在放弃孟鸢保孟家和全家一起死之间,做一个选择。
孟家上上下下好几十口人。
不能为了孟鸢一个人,全跟着陪葬。
临近中午,涌来一片乌云。
天暗了下来。
黑沉沉的,看着要下雨。
带队的医院过来问温瓷,要不要提前收队。
还有人在排队。
温瓷说先给他们看完。
又过了会儿。
起风了。
风吹散了天边的云,雨没下来。
太阳又出来了。
几辆汽车在路边停下,车门打开,傅景淮抱着小岁宁走了下来。
他还给参加义诊的医务人员,带了吃了喝的。
让副官们拿出来。
分发给大家。
温瓷把手上的活儿交给旁边的医生,迎了过来: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傅景淮:“过来看看你。”
小岁宁见着温瓷,张开小手朝她倾来:“妈…妈…抱……”
她现在能单蹦着说好几个字了。
温瓷想接她过来,傅景淮没松手,对小岁宁道:“来的时候怎么说的,快告诉姆妈,暖暖也会叫‘阿爸’了。”
哄着她:“叫‘阿爸’。”
小岁宁不肯。
一个劲儿朝温瓷使劲,“妈…妈……”的唤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