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一点威胁的语气都没有。
霍飞雁说:“这次是你让我摘的,不算数。”
那天晚上他过来找她。
说会让陆家人求着她和离。
果不其然。
她有一点想不通:“那张契书,当时陆满福不是没画押吗?”
江序庭道:“江河带走他那天画的。”
霍飞雁恍然大悟。
离开陆家。
几人兵分两路。
江河和霍岚带人搬东西回家。
他们住的还是之前的宅子,虽然卖给了冯正兴,但冯正兴有自己住的地方,没往这儿搬。
江序庭跟他打了声招呼,又回来了。
这边搬东西时,江序庭和霍飞雁去了民政厅。
在政府备过案。
她和陆满福才算正式离婚。
出了民政厅,霍飞雁彻底松了口气。
她说:“我终于自由了!”
江序庭说:“你想得还挺美。”
拽着她回去,又办了一张结婚证。
霍飞雁:“……”
霍飞雁:“为什么还要出去一趟,刚才直接办不好吗?”
江序庭:“好歹是结婚,不能跟别的事凑一趟。”
霍飞雁:“……”
这有什么不一样的?
看着写有两人名字的结婚证,她又点儿犯愁:“我们家现在连自由都没有,你跟我在一起,也要过上被拘禁的日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