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拽开门,出去了。
门“吱呀”响了声。
又“咚”的关上。
落下的门帘,隔绝了女人的背影。
江序庭拿过桌上的镯子。
冰凉沁骨。
手撑在桌边,脊背僵硬到他几乎直不起腰身。
比温柔,他没赢。
比狠。
还是输了。
本该嘈杂的赌场,此时却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江河从外面走进来。
小心又紧张的看着他:“少爷……”
他深吸了口气。
缓缓直起身,淡然的开口:“去买今天到津城的车票,津城有邮轮去英国,我们从津城坐船走。”
江河先是一顿。
眼中有担心。
更多的,是尘埃落定后的轻松:“那……我给序初少爷去个电话,告诉他咱们要回去了。”
江序庭点头。
又道:“再给冯正兴去个电话,他看上咱家那间院子了,问他要不要。他不要就去找个牙行,转手卖了吧。”
江河:“好。”
冯正兴接到电话,又意外,又惊喜。
生怕江序庭后悔。
立马就来交钱拿走了房契。
还跟江序庭说,他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,不用着急搬。
江序庭说屋里的陈设就给他留下了。
当是合作的谢礼。
冯正兴很高兴。
毕竟江少爷口味不差,能入他眼的都是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