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飞雁不以为然的道:“随便吧,不过是桩联姻,他们也不能怎么着我。以前大年夜,还能热热闹闹的跟弟兄们喝个酒,如今房里就我一个人,连个说话的都没有。”
江序庭:“你想住就住。”
霍飞雁把防弹衣放下:“反正不走了,再喝点儿?”
江序庭:“好。”
霍飞雁又问他:“你这小白脸酒量能陪得了我吗?要不把江河他俩叫回来?”
江序庭:“试试吧。”
这一试,霍飞雁就喝多了。
好在霍大小姐酒风正,没什么恶习。
江序庭抱着她回房。
她倒头就睡。
江序庭帮她脱衣服,洗脸、擦手,她也很配合。
江序庭躺下时,她忽然翻了个身,扯开他手臂,强势的钻进他怀里,又梦呓般喃喃的道:“江序庭,我们家要是没当这个总统就好了。”
江序庭浑身一震。
低头看她。
她脸埋在他胸口,看不到表情。
也不知是睡着了。
还是醒着。
江序庭沉默良久,终于问出了那句他一直想问的话:“我带你走好不好?”
霍飞雁没回话。
江序庭歪头看了看。
她闭着眼。
应该是睡着了。
也不知他刚才的话,她听到了没有。
更不知她刚才的话。
是不是梦话。
第二天天没亮,霍飞雁就带着霍岚离开了。
初一大早要拜年,她是新妇,陆家一大堆人等着她去见礼。她再怎么不屑于这些,面上该做的礼节,她也得做。
江序庭没什么需要拜访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