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笑:“我说的怎么就不是正事?”
温瓷站起了身:“我不跟你说了,你快忙吧。”
逃也似的出门去了。
遇到贺川过来,她都没顾上打招呼。
贺川纳闷。
进门时问了傅景淮一句:“温瓷怎么走那么快,有什么事吗?”
傅景淮不答反问:“你跟乐颐好了这么多年,也都老大不小的了,打算什么时候结婚?”
贺川:“……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是他不想结吗?
温瓷路过前厅,副官进来禀报说有人找。
带进来,是柴伊人和白斯年。
见面柴伊人就赶到她跟前,担心的问:“报纸上说的那是怎么回事?你和孩子没伤着吧?”
拉着温瓷看她伤没伤。
温瓷不由发笑:“我没事儿,都是好久之前发生的事了。”
听她说没事,柴伊人才放下心。
心有余悸的道:“小白拿着报纸去找我,说你的车撞人了,吓坏我了。我都没顾上看到底是回事,就赶紧过来了。”
柴伊人不爱看报纸。
是白斯年看到之后,告诉她的。
中间,温瓷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,问了她具体的情况。
她如实说了。
让家里别担心。
父亲在电话里什么都没说。
第二天的报纸上,刊登了一则消息:温春香早就与主动与温家断绝了关系,已经不是温家人了。
指责温瓷不敬长辈,根本就是无稽之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