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个大儿子,傅总督免不了失望,但还是希望无论将来如何,傅景淮能看在兄弟血脉相连的份上,给他一些照应。
尤其是他的那两个孩子。
傅景淮也应下了。
离开总督府,两人又去了傅府。
总督夫人不在主院。
守在主院的佣人说,大少帅这几日病了,一直不好,夫人去了沁竹园探望。还问傅景淮,用不用他去沁竹园请夫人回来。
傅景淮说:“不用了,我们在这等儿吧。”
佣人端来茶水。
退下了。
沁竹园里,傅长海伏在总督夫人膝前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姆妈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您就帮我去跟阿爸求求情,让阿爸放我出去吧。”
“我是被那个女人蛊惑了,以后再也不干这种糊涂事了。”
总督夫人不语。
他哭的又悲伤了些。
“姆妈,文辉、文彩两兄妹也长大懂事了,如果让他们知道,他们的阿爸一直被关在府里,连自由都没有,他们怎么抬得起头来做人?”
“您就算不为我想,也为您的孙子和孙女想一想啊。”
总督夫人沉着脸。
教训道:“你当初若是为他们想一想,还能做出那种蠢事来?”
说是教训,语气却也没有多么严苛。
傅长海觉得有希望。
咬了咬牙,用力抽了自己一耳光:“姆妈教训的对,是儿子糊涂,一时没分清是非对错。”
又要再打。
被总督夫人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