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最后还是没忍住。
他就是故意不让她有半分轻松。
偏偏这滋味上瘾。
等痛感幻化成阵阵快意,她扯着他衣领,同样是报复般的开口:“江序庭,你这个样子会让我觉得,你喜欢上我了。别的男人碰我,你嫉妒。”
她还说:“我没锁门,让人抓到,你就死了。”
江序庭忍无可忍。
从椅子上起身。
把她丢床上。
扯下领带,绕了两圈,把她嘴堵上了。
不知不觉中。
摆钟响了12下。
江序庭穿衣下床,顺手扯过被子,给霍飞雁盖上,然后一言不发的翻窗离开。
他走后,霍飞雁想起来。
一动,扯得浑身上下骨头都在疼。
这男人狠起来要命。
到镜子前面一照,霍飞雁杀人的心都有了。
禽兽!
衣冠禽兽!
明天还得找个理由,把那劳什子的晨昏定省给推了,要不然这一身痕迹被人看出来,怕是跟陆家的联姻要完。
江河等在陆府外面。
江序庭出来,他就迎了过来:“少爷,你今天怎么出来的这么快?”
江序庭:“……”
江序庭:“不会说话,你就少说两句。”
江河: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