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淮:“那时候年轻。”
又说:“我眼光不好,看人不准。”
温瓷又喝了口粥。
放下碗。
她认认真真的道:“这不怪你,也不是你眼光不好。如果换作是我,长期处在没有人喜欢的环境里,遇到同样一个没人喜欢的人,我也会跟她产生共情,会想要帮助和保护她。”
又说:“这不是眼光不好,这是人之常情。”
傅景淮:“你不用安慰我。”
温瓷:“我才不是安慰你,我说的是真的。他们在你最低落的时候,利用你的遭遇,来激发你的同情。这属于心理攻击了,很难不上当。”
问他:“那你这次问清楚了吗?她骗没骗你?”
傅景淮:“还用问吗?”
他又不是没有判断能力。
她一脸好奇。
他忍不住伸手揉她脸颊:“快吃,饭都凉了。”
温瓷夹了个小汤包。
进嘴之前,又问他:“这事儿,还有别人知道吗?”
傅景淮:“只有楚叔和老头子知道。”
直觉被骗。
他嫌丢人,跟谁都不提。
又咽不下那口气,憋着劲一定要把人抓回来。
温瓷似乎还有话想问。
欲言又止。
傅景淮无语道:“你要问就问全了,别等着以后再翻旧账。”
温瓷:“那我问了?”
“问。”
“你喜欢过她吗?”
“不好说。”
傅景淮如实道:“带她回傅府,是当时觉得她无处可去。后来她在傅府住了两年,我那会儿到处打仗,大多时候都在驻地,一年回不来几趟。偶尔回来,看到的都是别人在欺负她,我就想护着她不被欺负。”
他望着她说:“我从来没想过,跟她做和你做的这些事。”
结婚。
生子。
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