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淮脑海里闪过江序庭的名字。
觉得未必能成。
嘴上还是说:“那就提前恭喜霍大小姐了,等你好消息。”
没见施维旭跟他们一起。
傅景淮又问:“施旅长不跟你们回去吗?”
霍飞雁道:“他是申城人,我跟我哥路上又不用他保护,他想留下探亲,我应了。”
傅景淮点头。
宋遇良两人也过来道别。
阮殊说:“我刚问了他们,说瓷瓷还在休息,我们就不吵她了。等她醒了,有劳二少帅转告一声,我们就先回去了。”
傅景淮挽留:“难得回来一趟,多住几日吧?”
宋遇良道:“公务多,实在不好请假了。”
傅景淮表示理解。
给他们带了备好的礼物,安排人送他们去火车站。
送走他们。
傅景淮和尹西峰去了严家。
严家父母并不知道自己儿子出了事,只以为二少帅结婚,儿子身为副官,要跟着忙前忙后,所以才一夜未归。
以前严松也常有不回家的时候。
他们甚至都没担心。
见傅景淮带人进来,他们抬的担架上,盖着层白布。从未经历过大起大落的二老,惊的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来应对。
好久……
好久……
严母颤颤巍巍的,挪着步子走到担架前。
拉开了白布。
白布下,露出一张灰败的脸。
儿子昨天一早离开家时,还是生龙活虎的,这会儿却只剩死气沉沉。
严母扑到严松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