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淮自己都站不太稳,却还是在她扑过来那刻,牢牢的抱住了她。
轻声提醒:“你慢点儿。”
她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。
埋头轻啜:“我以为,我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他刚回来时,外面有太多人守着,她不敢暴露情绪,让大家跟着担心。又想着要把婚礼流程走完,以后再补办,怎么也不是这回事了。
静下来后。
越想越后怕。
傅景淮一手托着她,一手扣在她背上,防止她掉下去。
小心哄着:“我这不是回来了?”
温瓷抬起头。
要亲他。
他往后躲了躲,心虚的道:“我刚抽烟了。”
又说:“你等我会儿,我去冲个澡。”
温瓷说:“不等。”
捧着他的脸将他拉近,亲了上去:“还有个流程没走完呢。”
她蹭着他的唇。
要亲不亲。
明晃晃的撩拨。
明明都不知做过多少次了,傅景淮还是被她搅的心跳都乱了分寸。
抱着她到床边。
将她放下。
忍着心中翻涌的浪潮,道:“你怀着孕呢,怎么走?”
温瓷扯开他衣角。
小手溜进去衣服里,摸着他线条分明的腹部肌理:“已经有三个月了,安全了,你轻点儿,不会有影响。”
傅景淮:“几个月,我能等。”
温瓷不乐意了:“我不能,我也想。你就光顾着他,不管我了吗?”
她眼神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