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思不得其解。
又问:“可是鸢儿做了什么,让二少帅生气了?我这就叫她过来给二少帅道歉。只求二少帅看在我们家对总督府尽心尽力的份上,别跟她一个女儿家计较。”
傅景淮眸光滚了滚。
寒意滋生。
孟本会一个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半生的人,竟也被他看出了一身冷汗。
可孟鸢是他女儿。
他自小惯着宠着长大的。
看傅景淮这架势,骨子里憋着股狠劲儿,恨不能将人千刀万剐似的。他不明就理的将女儿交出来,女儿能不能活着回来,都难说。
冷汗浸出额头。
他又道:“请二少帅给个明示吧。”
傅景淮倏的一笑。
这一笑,带着肆无忌惮的杀意。
孟本会禁不住又打了个寒颤。
傅景淮拿出烟,严松很看事的他点上,他吸了口,才道:“孟先生非要个解释的话,就那是孟家和孟鸢都不要了。”
孟本会心底一惊。
极力保持着面上的平静,道:“我当初投靠总督府,总督承诺过会保我家平安,我夫人与总督夫人也算是多年的交情。二少帅如今对我们发难,我难道不该问个缘由吗?”
傅景淮:“那就把孟鸢叫出来,让她告诉你。”
还说:“我夫人还在等我回家睡觉,我没空跟你啰嗦,我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。”
他指指外面。
掸掉烟灰,继续道:“多一秒,我就叫他们把孟家屠了。不只这儿,有你们孟家人的地方,我都派人过去了。你要执意护着孟鸢,你家祖谱,就写到你们这页吧。”
孟本会奔到门前。
全副武装的副官们,早把孟宅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面对无数枪口,他再怎么强装,也镇定不下来了,吩咐佣人:“去,去把大小姐叫下来。”
佣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