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时,都是对着傅景淮说的。
仿佛旁边的傅长海根本不存在一样。
傅长海脸上像开了个染坊。
五颜六色的更难看了。
挣扎了片刻,他“啪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打断了一个军官的汇报:“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?谁允许你们跟他汇报的?如今代替总督行使发令权的人是我,他早就不是军政府的人了。”
傅景淮面上是少有的平和。
他问:“那你说说,你接管军政府以来,都做了什么?”
傅长海被问住。
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傅景淮道:“说不出来?那好,我来问,你回答就行。福城的叛军,你清理了吗?伤总督的人,抓回来了吗?”
傅长海:“……”
回到申城后,这些事就被他抛之脑后了。
傅景淮又问:“山省叛离,你就打算这么听之任之吗?”
傅长海怒:“我派人去过了。”
傅景淮:“结果呢?”
傅长海又一次无言以对。
他倒是派人去了山省,可对方不但没服软,还把他派去的人扣下了。非但如此,还传话给他,想要他的人回来,就拿钱和武器换。
对方狮子大开口。
他不想应,就把这时暂时搁下了,到现在派过去的人还没回来。
傅景淮伸手。
贺川递来文件。
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放,长指重重点在上面。
再开口,语气也重了几分:“傅长海,你倒是给大家解释解释,你这阵子利用职权,给孟家行的这些便宜,是怎么回事?”
傅长海面上一僵。
随即争辩道:“我跟你解释得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