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买卖,要这个时候谈?
傅景淮没说。
回到少帅府,吃过饭,他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她回了卧房。
把她按在床上。
“我有两三天不在,把该办的事儿提前办一下。”
温瓷:“……”
他是真的在提前支取。
要起来没完。
已经到了六月尾,窗外蝉声崇崇。
一弯月牙挂在半空中。
泛着碎银似的光。
温瓷出了一身薄汗。
男人精短的发间,也挂满了汗珠。
他不知餍足的抱着她放肆。
温瓷望着窗外那弯月牙,一不小心,月牙就从东边,溜到了西边儿。
洗完澡出来时。
月牙已经不见了。
温瓷说他:“一点节制都没有,看你透支完了,以后怎么办。”
他在她耳畔笑。
问她:“你是担心我,还是担心你自己?”
他不着痕迹的说浑话。
她又红了脸。
第二天,男人刚轻手轻脚的下床。
她就醒过来了。
刚会起身,被男人连着被子,按了回去:“你睡会儿再起,医院那边也先别去了,等我回来以后再说。”
温瓷:“我想起来陪你吃个早饭。”
男人伸手揉了揉她发顶,道:“回来再吃,没危险,放心吧。”
又弯腰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