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参谋长看到他,忙起身迎过来:“景淮回来了。”
傅景淮颔首:“怎么样了?”
楚参谋长叹气:“一直发烧,时高时低,找了很多医生过来看过,都说没办法。”
傅长海跟在楚参谋长身后。
看傅景淮时,目光闪烁。
傅景淮没顾上他。
进了病房。
平日里耀武扬威朝他发脾气,动不动就喊着拿鞭子的人,这会儿安静的躺在床上。呼吸微弱,面色苍白如纸,看不出半分生气。
他有些不愿相信。
缓步走上前。
伏在床边,轻声唤道:“阿爸,我回来了。”
他已经很多年,没这么称呼过他了。
这称呼竟觉得生疏。
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回应。
他闭了闭眼。
撑在床挡上的手,骨节寸寸泛白。
楚参谋长跟在他身后。
拍了拍他僵硬的背,道:“我请了宋医生过来,就是之前去了广城的那个,温瓷的师兄。明天就能到。我之前在电话里跟他说了总督的情况,他说应该可以救过来。”
又说:“他在海关医务处,有新到的消炎药,他会一起带来。”
傅景淮点头:“费心了。”
目光透过楚总参谋长肩膀,望向站在后方的傅长海:“你跟我出来。”
傅长海面上一惊。
下意识道:“不关我的事。”
傅景淮乌沉的眸冷冷的望着他,嗓音低沉:“别逼我在这儿动手。”
楚参谋长也怕他冲动。